宜栖忽然笑了,“我已经来了,就没有走的道理。”
卢鹤轩点了点头,“那好吧。”
直到三个小时以后,宜栖才明白卢鹤轩为什么要让她们穿的这么厚重还要开足了车内的暖风了。
“这里气温一直很低,哪怕是夏天也是这样的。”卢鹤轩解释着,他透过后视镜看了两个女人一眼,“你们很冷吗?”
“呃……冷……”宜栖牙根打颤,她没想到西北会下雪那么早,外面白茫茫一片,隔着车窗都能听到呼呼的风声,怎么可能不冷。
卢鹤轩腾出一只手,费力的从副驾驶的车座下面扯出一条厚实的毯子来,又递给二人一个小保温瓶。
“这里有牛奶,应该还是热的,你们喝一些吧。”
宜栖勉强的活动着臃肿的肢体,拧开杯子在杯盖里倒出了一些热牛奶递给赵永宁,等她喝完了自己才喝。
热牛奶一下肚,宜栖终于感觉到自己好受了一些。
她又倒了一杯,递给前面的卢鹤轩,“你也喝一些吧。”
“好的,谢谢。”卢鹤轩接过了杯盖,却不小心碰到了宜栖的手。
宜栖触电一般,猛的缩回了手,“你的手,好冰啊……快喝吧。”
卢鹤轩愣了一下,“宜栖,你好久都没和我说这样的话了。”
赵永宁疑惑的看着卢鹤轩一眼,忽然又瞟到了宜栖有些不自然的脸色,连忙开口打圆场,“我们夫人就是这样的,她经常关心别人。”
赵永宁把“夫人”二字咬的格外重了些,卢鹤轩只好悻悻的转过头去,“宜栖……一直很善良……”
宜栖像个鹌鹑一样缩在后排,心里直犯嘀咕。这么多年过去,卢鹤轩……还没有放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