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久久不言,席谨忱终于忍不住了。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站起身来走进厨房,径直搂住了宜栖的腰肢。

“这么主动做晚饭,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席谨忱用着轻松的语气,状似开玩笑一般地说道。

宜栖的身子瞬间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来轻轻推了推席谨忱,“哪有啊……我只是想到之前给你做了一顿苦瓜宴,觉得对不起你才想补偿一下。你出去吧,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哦?是吗?”席谨忱挑了挑眉,“真的只是觉得苦瓜宴对不起我?没有其他的了?”

“不然呢?”宜栖心虚的反问道,“快出去了,小心躺倒。”

席谨忱耸了耸肩,悻悻的出去了。

他倒想看看宜栖能忍到什么时候。

宜栖“啪”的一声关上了厨房门,她扶着门框叹了口气。这样的谎言,她还真的不会撒。

她有些恼火的把餐具弄得噼啪作响,世界上怎么会有席谨忱这样聪明的人,她都快被席谨忱看穿了。

宜栖心不在焉的做好了一顿晚餐,和周阿姨一起把菜都端了出去。席谨忱瞠目结舌的看着面前一盘黑黑的分辨不出是什么的东西,“这是什么啊?”

“苦瓜啊。”

席谨忱忍不住咂舌,“不是说要补偿我?怎么又做了苦瓜?”

“又没让你吃。”宜栖翻了个白眼,“我就是觉得心头火气太大,想败败火。”

她夹起一片炒的焦黑的苦瓜放在嘴里嚼了嚼,小脸瞬间皱成一团。

“天啊,炒糊了竟然这么苦。”

“别吃了,快吐出来,干嘛自己折磨自己。”席谨忱连忙扯了张纸让宜栖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一边吩咐周阿姨给她泡一杯蜂蜜水,“不过……你有什么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