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忽然有人冲了进来,他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席谨忱冷冷的转过头,“李承哲,这就是你表弟待客的方式?”

“这……这……”李承哲被质问的哑口无言,他忽然冲上前,猛的踹了许弋阳几脚,“你疯了吗?你疯了是不是?!”

席谨忱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他抱着宜栖站起身来,大步向门口走去。

洪助理连忙跟上,“先生,那这酒吧……”

“烧了。”

在被席谨忱抱上车前,宜栖看到了身后的酒吧从零星的红点烧成了熊熊大火。她无力的靠在席谨忱的胸前,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洪助理大气不敢出,生怕再度激怒沉着脸的席谨忱。他把油门踩到了底,只想快点回到小别墅。

宜栖的身体在席谨忱的怀里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她始终死死的抓着席谨忱的衣襟不肯松手。

“我不是……我不是……”

席谨忱皱着眉低下头去,“你说什么?”

“我不是宜栖……不,我是,我不是那个宜栖,我不是……”

“洪助理。”席谨忱抬起头,“把隔板升上来。”

洪助理零星的听到了几句“是不是”的话,心头也猛的一惊,这会儿听到席谨忱的命令连忙把隔板升了起来。

后座被围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席谨忱抱起浑身发软的宜栖,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小栖,你刚才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