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不完全昧了良心,又怎么会如此讨人嫌。”宜栖摇了摇头,她受得委屈可以随着时间渐渐消散,但那夜张怡婷身下流不尽的血却成了所有人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如果不是张怡婷反应快,怕是要一尸两命。

“我猜她今天一定会生事。”宜栖转头扫了眼端着杯酒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沈慕雪,“你大哥说了,她如果不生事就把她送回沈家由自家处置,如果她生事……”

宜栖冷笑一声,“后面的事,谨忱已经安排好了。你好好守着小宝,必要的时候就让阿行直接带着你离开。”

张怡婷点点头,“我明白的。”

上午十一点前,宾客们已经陆陆续续的走进了酒店大堂。与上次席老爷子的寿宴不同,这次打着来吃满月酒来谈生意的人们都把目标对准了席谨忱,席老爷子孤零零的坐在一边,真的算是老脸丢尽了。

席谨忱在攀谈中抽空看了眼宜栖,对方回以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席谨忱这才把视线挪走,心却始终悬着。

之所以这一次一定要让沈慕雪来,就是要对她“公开处刑”,否则席老爷子随时都有派沈慕雪卷土重来的可能。

拿她做例子,不仅是要断了席老爷子的念头,更是要让所有对席谨忱虎视眈眈的世家与名媛们都看到,选择插足在他与宜栖之间会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沈慕雪神色郁郁,她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很快就醉了。她没了体面,又成了弃子,回不去沈家,恐怕连往后的生活都成了问题。

她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七扭八歪的穿过人群,走向抱着孩子的张怡婷。

宜栖的视线一直盯着沈慕雪,见到她直愣愣的向张怡婷走去,便立刻对席谨行使了个眼色。

席谨行会意,他连忙搂住张怡婷,笑着推拒了还要看小宝的人们。

“小宝还到了喂奶的时候了。”席谨行笑着解释道,他搂紧了张怡婷,“快走。”

二人刚迈出不过两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嘶吼。

“席谨行!你始乱终弃,你还是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