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宁大惊失色,说是疗养院,实际上住在那里的人和疯子有什么区别?如果真的是疗养,那林媛儿又为何会被送了进去?!
“你还等什么?快去找人啊!”赵永宁伸手狠狠推了洪助理一把。
“好好好。”洪助理冲出病房。席谨忱正站在门口,他脚下已经堆积了五六个烟头,他身边站着五六个包括秦朗在内的十余名保镖。见到洪助理出来,席谨忱甩下手中的半截香烟,狠狠的用脚踩熄了。
“抓人。”
漆黑的小空间里,宜栖瑟缩在一个角落里,她不停地用指甲抠着墙壁,指甲缝里积了一层厚厚的白灰。
这里很安静,安静的能听见滴答滴答的水声。宜栖知道这间废弃仓库的地面上全是污脏的水,便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可是她仍然能闻到那种令人作呕的气味。
昨夜接受过电击以后,宜栖被送回了病房中。她胆战心惊的看着躺在对床那个口歪眼斜的疯子,不停的祈祷着那人千万不要醒来,让她安稳的度过一夜。
然而就在宜栖提心吊胆着的时候,那疯子突然醒了过来,跛着脚向她走来。他嘴角噙着淫笑,扑上来撕烂了宜栖的衣服。
宜栖的手脚都被束缚着,她动弹不得,惊慌之中她感觉到那个男人贪婪的吮吸着她的脖子,恶心的口水呼在她的皮肤上。
就在宜栖以为自己快要失身于这个疯子的时候,医护人员突然冲了进来,把宜栖从疯子手里救了出来。
宜栖从绝望中被捞出来,而不过片刻,她被狠狠的丢进了这个散发着恶臭的小黑屋子里,从一个绝境,进入了另外一个绝境。
“谨忱……”宜栖倚在墙角喃喃着,“席谨忱……”
她的衣服已经被扯坏了,身上冷的很。她抱住手臂,把头埋在膝盖间,好像还在席谨忱怀里一般。
他很快就会来了吧?应该很快了……
忽然,仓库的门开了,一道光拨云见日般渗透了进来。宜栖惊喜的抬起头,却又在转瞬间就暗淡了下来。
“果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