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希颤抖着去扯阮灼华的衣袖,哀哀的恳求着。

“滚!”

宜栖干脆利落的反锁上了门,还未来得及转身,就被一个滚烫的躯体从身后抱住了。

席谨忱贪婪的嗅着宜栖颈肩的香味,药物作用下,他吐出来的气息要比平日里还要灼热。宜栖顿时感觉到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谨忱,你先回去坐。”

“不要。”席谨忱黏黏糊糊地说道,“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也能中招,幸好你及时闯进来了。”

宜栖也没想到明希会如此胆大妄为,她原本以为明希不过是会做出一些假摔之类的戏码,却不想干脆给席谨忱下了药,连门都不锁,看来是巴不得的被人撞见,好顺理成章的要席谨忱负责。

看来明希这丫头比宜栖想象的要大胆,但也更愚蠢。

“你别抱着我了,很热。”宜栖不安分的动了动。

八月里烈日炎炎,哪怕天已经黑了也不解暑气,这会儿被席谨忱紧紧抱住,宜栖简直觉得自己要在空调房里中暑了。

席谨忱耍赖一般的黏在宜栖的身上,嘴巴不安分的在宜栖的后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

“嘶,疼……”宜栖痛的一声抽气,话音未落,她忽然双脚离地,大头朝下的被席谨忱扛了起来。

“你干什么?!”宜栖捶着席谨忱的后腰。

席谨忱不语,扛着宜栖走到沙发边上,把她狠狠地按了进去。

“罚你没看管好自己老公。”

“你有病啊席谨忱!自己什么都乱吃还怪我!唔……”

大汗淋漓的时候,宜栖放弃了挣扎。她认命的垂下手臂,在满室的旖旎中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陶瓷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