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有多余话,问了彼此是否冷就不再多言,却并不尴尬,二人默契的享受着这难得的清净。趴在席谨忱背上的宜栖突然轻笑出声,席谨忱偏过头去看她,只看到她光洁的的头,和垂坠下来的发丝。
“你笑什么?”
宜栖笑得眉眼弯弯,“我在想,刚刚,其实蛮有趣的。”
说着,宜栖笑的更为欢畅了,整个空旷的街道都回荡着她的笑声。
席谨忱随着她的笑声,也柔和了眉眼,嘴角不受控制上扬。
“刚才那个突然出现的保镖让你受惊了吧?”
“怎么会?”,宜栖贴近你姐陈,调皮的用头发去蹭他的脖子,痒得他直躲。
“我一向冷静自持,还从未体验过这种在尴尬的情景中又觉得搞笑的感觉。”席谨忱说着,眸色忽然暗淡了一瞬,“不过还好有你,我觉得遇见你,是我人生中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宜栖收敛了笑意,心底泛起一阵阵的酸楚。
明明也是年轻人,却被家族逼迫的不得不早早成长。
宜栖叹了口气,“如果时光能倒流,我真想穿越回去,早早遇见你,照顾你。”
席谨忱嗤笑一声,“你照顾我?我远赴伦敦的时候,你怕还是流鼻涕的小孩儿吧。”
宜栖摇摇头,“我会长大的,长大我就和你结婚。我都想好了,咱们弄个传统的婚礼,也不要什么八抬大轿,你就骑着匹马把我接走就好。”
席谨忱沉默了一会儿,细细琢磨着她的话。
或许,这就是琴瑟在御,岁月静好了吧。
席谨忱似是与宜栖心灵相通一样,侧过脸吻在她的额头上。
“终身所约,永结为好。小栖,我必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