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伏在席谨忱的怀里,眼睛缓慢无力的眨着。
“沈苗苗……死了吗?”
席谨忱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摸了摸宜栖的后脑勺,“别想了……小栖,别想了……”
宜栖撑着席谨忱的肩膀坐直身子,她微微转过头,透过车窗看到身后不远处的工厂门口,两名法医正抬着一个担架走出来。
那个人身上盖着白色的单子,鲜血把布料染红了一片。
“死了……”
宜栖眨了眨眼,忽然掉了两滴眼泪。
席谨忱愣愣的看着她,“小栖……你哭什么?”
宜栖摇摇头,“我不知道……”
她转头回到席谨忱的怀抱中,“我们回家吧,阿行和怡婷还要回老宅祭祖呢。”
宜栖闭着眼,窝在席谨忱的怀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她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初识的沈苗苗,她穿着服务生的衣服,胆怯的看着宜栖。
如果死后能回到现实中的世界,一定不要再做愧对良心的事……宜栖在心里想着。
最终宜栖和席谨忱的婚礼还是没有办成,回到市内后,宜栖匆匆忙忙的换了身衣服,就和席谨忱一同去了席家的老宅。
他们稍稍来的晚了些,赶到时席谨行夫妻二人已经在席仲谋的引导之下跪在祠堂的牌位前上香了。
将婚讯告知祖宗,把张怡婷的名字写上族谱,二人的婚事这才算是正式结束了。
张怡婷在祭祖一结束,就匆匆忙忙的跑过来拉住了宜栖的手,席谨行扶都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