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忽然有种歇斯底里的冲动,她双眼血红,冷冷的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柳婉婉的身上。
宜家的一切都是被柳婉婉败坏的,凭什么只有宜栖落泪,她却能躲在别人身后!
柳婉婉被她看的鸡皮疙瘩的浮了起来,她拼命的向后躲去。
宜栖瞪着通红的眼,刚要冲上去就听见了石板挪动的声音。她猛的转过头,追着正要盖棺的人凄厉嘶吼了一句。
“不要!”宜栖跌跌撞撞的跑上去,席谨忱伸出手要拉她却扑了个空。
宜栖拼命的挡在宜震天的墓穴前,贪婪的看着骨灰盒上的照片,“让我再看爷爷一眼!让我再看他一眼!”
“小栖!”席谨忱扔掉伞冲上去,从背后拖住宜栖,“小栖,让爷爷安息吧……”
宜栖满脸都是湿的,她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只知道盯着骨灰盒喃喃自语。
“不会的……爷爷怎么会死呢……”
席谨忱的心猛的揪在了一起,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片刻后,他又坚定的睁开眼,贴在宜栖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装晕。”
正在凄厉嘶吼的宜栖忽然顿住了,她慌张的回头看向席谨忱,只见他的薄唇微动,再次用气音说了一遍。
“装晕!”
电光火石间,宜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哭喊一声,“爷爷!别丢下我!”
接着,宜栖就双眼紧闭,软软的瘫在席谨忱的怀里。
黑暗中,她听到身边的人乱作一团,有人惊呼,有人在打120。宜栖紧张的闭死了眼睛,半点不肯睁开。
她感觉到自己被席谨忱抱了起来,大步向前走去。雨滴砸在宜栖颤抖的睫毛上,片刻后,头顶的雨水忽然停了,宜栖听见了洪助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