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栖听到这句话,忽然止住了哭声,她看着席谨忱小声哽咽着。

“你骗人……”

席谨忱直接俯身吻住了宜栖,把她的呜咽都堵在嘴里,用行动证明了他一点都不嫌弃宜栖。

宜栖的口中满是酒精发酵后的甜味,席谨忱深深的吻着她,觉得酒量不好的自己也跟着微醺了。

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渐渐软了下去,席谨忱才放开宜栖,温柔的抹去了她脸上的泪痕。

“现在还觉得我嫌弃你吗?”

宜栖忽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席谨忱的肩膀,小拳头不安分的捶上他的胸口。

“席谨忱,我喜欢你!”

席谨忱被她死死的叼着肩头一块肉,痛的直吸气。属狗的吗?

席谨忱一手捞住她的拳头,强行推开一点距离。

“那有你这样的啊?表白还要家暴。”

“谁让你不说喜欢我!”宜栖又挥起拳头,席谨忱连忙闪身躲过,他在心里替自己唱起了哀歌,几乎能想象到自己以后的家庭地位。

“小栖。”席谨忱扣住她的腰,把她拖向自己,“你听着,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宜栖晕晕乎乎的,几乎沉溺在了席谨忱饱含深情的目光中。宜栖柔若无骨的靠进席谨忱怀里,她不想放手了,再也不想了。

“好了,大小姐,我们不要在地上坐着了好不好?”

宜栖这才注意到席谨忱已经陪着自己坐在冰凉的浴室地上胡闹半天了,被酒精熏染过的脸颊登时变的更红了。

席谨忱把宜栖抱到床上坐好,拍了拍她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