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席谨忱深吸一口气,“我错了,我错了成吗?”

宜栖这才满意的撒开手,愉快的吹了个口哨,“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席谨忱垂下头,把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意咽了回去。没关系,不急,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席谨忱晃晃手里的杯子,“自己喝,还是要……”

宜栖一把夺过杯子,仰头灌下去,嗯,确实美味。

席谨忱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有些幼稚的小动作,“宜栖,你都没有谈过恋爱吗?”

宜栖一口蜂蜜水呛在喉管里,原女配谈没谈过恋爱她不知道,对她自己而言,她只和许弋阳谈过一场柏拉图式的恋爱,两人之间做的最出格的事就是亲吻,每每也都是浅尝辄止。

她还以为许弋阳是舍不得碰她,后来自己的妹妹跑来告诉自己,她怀孕了。多可笑,她自以为的珍惜只不过是别人眼中的不想,不期待。

这个席谨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宜栖放下水杯,“谈过啊,我谈过好多好多恋爱!”

席谨忱无语的看着她,这是有多么激动人心的历史啊,提起来就眉飞色舞的。

周阿姨敲开了门,“先生,粥好了。”

“端进来吧。”席谨忱也坐到床边,在宜栖身边挤开一个位置,宜栖被迫缩到了床头。

“这么大的床是没有你的位置了是吗?”宜栖起身下床,光着脚就要往出跑。没迈出两步就被席谨忱揪住了后脖领,一把拖了回来。

宜栖一个没站稳,一头倒在了席谨忱怀里,稳稳当当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不许光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