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席谨忱提到李承哲都没有好气儿,宜栖也只能无奈地转移话题,“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在这里住不习惯,想回去。”

“之前不是巴不得过来?”席谨忱反问。“你的行李已经全拿过来,还有什么不习惯的,我明天让洪助理再去置办。”

宜栖赶忙摇头,“不用不用……只是咱们常年两地分居,突然一起住,总归是有生活习惯不对付的地方。

“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你想让我过来,我们就搞个缓冲器,一三五我过来,其他时间我回熙园,你要是嫌麻烦,我就干脆不来……”

“再多说一句话,我就让洪助理封锁整个别墅,你哪儿也别想去。”席谨忱冷冷地说。

宜栖只好闭了嘴。

这男人到底什么毛病,又讨厌自己,又要和自己住在一起,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思来想去,宜栖也只能推测,估计是席谨忱生怕自己去找李承哲,给他戴绿帽子,传出去不好看,所以才强行把自己留下。

至于不和自己离婚的原因,估计也是看着宜家在龙城风头旺盛,觉得还有可以利用的机会吧。

想到这里,宜栖愈发觉得原身可怜,不过是男主的工具人,可怜她痴心一片,后来还黑化落得个悲惨下场,得不偿失。

恍惚之中,她好像又看到了许弋阳,他挽着自己妹妹的手,两人一起嘲笑自己的样子历历在目,无比清晰。

“想什么?”席谨忱的声音忽然传来。

宜栖回神,摆摆手,“我有点累了,晚安。”

一句多余的解释都没有,宜栖将外套重新挂回衣架,呆滞地离开了主卧。

席谨忱没有拦她,可是心中也是暗潮涌动。

这个女人,刚才似乎很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