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多次作妖,惹得席谨忱更加厌恶她,她也落得个独守空房的下场。

想来最初的宜栖也确实有点可怜,不过,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周阿姨叹了口气。

这时,宜栖忽然抬起头,拍了拍手上的土,问,“周阿姨,跟您打听个事儿……”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周阿姨感觉自己心中刚刚才泛起的那一丝不忍,又被强行按下去了。

“说吧,又要打听什么?”

“席谨忱,不,你家少爷最讨厌什么啊?”

宜栖抛出了一个令周阿姨出乎意料的问题。

以前宜栖和她套近乎,都是打听席谨忱最近的动向,或者他的喜好,想以此下手得到席谨忱。

今天怎么一反常态,打听起他讨厌什么了?

再看宜栖一脸期待的样子,周阿姨愈发怀疑,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难道是想摸清少爷的好恶,不想踩雷?

而这边宜栖看到周阿姨迟迟不肯说话,有些着急。

席谨忱实在太绝情,所以原身和他结婚那么久,连他的好恶是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她现在的首要目的是调查清楚席谨忱的口味,他越不喜欢什么,自己越要做什么,这样一来,席谨忱一定能尽快和自己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