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召唤阴兵对付洋人?”杨舟轻打趣道。
张嘉闻点头,“有时候山河破碎、神州陆沉也是天道的一部分。”
杨舟轻对天道实在不感兴趣,只想着怎么收服那个恶蛟,“你说他到底藏到哪里去了?迟一日抓到它,就可能多几人被其所伤甚至被其所害。”
“你说的极是。”张嘉闻终于放下手中的笔,将先前用朱砂画好的符收好,“你准备好了么?”
“我没什么法宝,赤手空拳陪你去便是。”杨舟轻不以为意。
张嘉闻笑笑,“那就足够了。”
二人出门,沿途仍然是一副人间地狱的惨状。原先不曾留意,如今确实发现部分桥梁不像是被洪水冲垮,反而像是被旁的东西撞击毁坏。
“古时候常有人们在桥梁下挂上一口宝剑,以防走蛟这般的事发生。”张嘉闻缓缓道,“如今都讲新文化,德先生、赛先生大行其道,别说道法,就连孔夫子都成了封建糟粕,再无人信这些东西了。”
“要是信了,也许那渔夫便不会死了。”
张嘉闻摇了摇头,“不过假使蛟都有千年道行,普通的宝剑也没用。”
附近有一孩童插着草标哭泣,周围路人均是一声叹息,可每个人都是朝不保夕,谁还能有余力买一个孩子呢。
二人静静看着,均是想起当年张嘉闻买下杨舟轻的往事。
“你当时为何把我买下来?”杨舟轻低声道,“明明可怜人那么多。”
“缘法。”张嘉闻淡淡道,“我卜卦卜出来你与我有缘,后来又听了你教给人牙子那套说辞,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