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遗憾,但张嘉闻想想也便释怀了。道术玄妙,若是什么人都能学会,岂不是遍地是地仙,满天是天仙?
杨舟轻被封了嗅觉,反而其他四感更敏锐些,伸手捏了捏张嘉闻的肩膀,“先生,你看那边。”
周湘君房间的灯火突然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微光,似乎换上了烛火。
他住的是扬州城内数一数二的旅店,舍弃了豪华明亮的灯光,换上昏暗不明的蜡烛,十分不合情理。
“过去看看。”
二人隐遁身形,偷偷摸摸地站到了窗边,就见房内昏昏暗暗,房间正中的位置供奉着一尊佛像,旁边点了两盏油灯,而非蜡烛。
杨舟轻定睛一看,瞬间就愣住了,那佛像和寻常庙里见到的金光灿灿的佛祖颇为不同,竟是粉红色的。
“这是什么邪神?”杨舟轻脱口而出。
张嘉闻蹙眉看了他一眼,“虽不是我中土正神,但这个却也算不得邪神。这是印度教神祇伽内什,是印度创世神湿婆之子,也是智慧与财富之神,看来你这位同窗想求的是财啊。”
“我还以为是佛教呢,想不到是这么个古里古怪的东西。”一听印度,想到上海外滩见过的那些狗仗人势的阿三,杨舟轻瞬间失去了兴趣,“不过四大文明古国,真是一个比一个沦落,我们山河破碎,印度却活生生成了洋人的狗。”
“你啊,讲话真是刻毒。不过如今的印度,怕是和你从课本中学到的文明古国没什么关系,早就断种绝嗣了。”张嘉闻蹙眉看里面,又定睛看了看里面点的灯,再看看象头神前面供奉的一块小小的牌子,神色大变。
他的目光定在那两盏灯上,见多识广如他,竟然也生出几分恶心欲呕之感,心中念了好几遍经才堪堪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