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众人均是脸色一变,这道长竟然准确无误地说出了杜若的生辰八字,不管是有人告知他,还是他掐算出来,皆不是小事。
道长直愣愣道:“辛酉年九月十六。”
不论其余人等,杜家老太太和太太面色更为惊慌,这是与他家议亲的郑公子的八字,庚帖一直密封保管,除去寥寥数人外,从来没有半点泄露,就连面前这鬼媒人恐怕都不知晓,这道士怎么会晓得?
几个妇道人家六神无主,想问道长的话,却又不知从何问起,又见这道士眼睛一翻,竟然只见眼白,不见瞳孔,“鸡飞蛋打,行同狗彘。”
说罢,那道士也不顾旁人,一瘸一拐地往里走去。
众人想拦,那道士力气却大得惊人,硬生生闯到了内院,在院子里停下,手指了指地,随即一挥袖。
又是一阵烟雾之后,这古怪的道士再次消失无踪。
闹了这么一场,整个杜家的气氛都有些凝滞,一时间鬼媒婆都不知道是否该继续,只好讪讪地看着杜家的几个主母。
杜家老太太先回过神来,看着六神无主的媳妇,叹了口气,“愣着做什么,继续啊!”
说罢,沉着脸回到了后院。
“母亲,”杜夫人焦急地跟着进去,低声道,“这道人是什么意思?那行同狗彘是在说我们,还是他已经猜到我们偷偷改了若儿的生辰?假设是后者,为何他先报了庚帖上的八字,没有直接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