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舟轻一直自负气力过人,想不到却被他轻巧推开,又是疑惑又是不服,便又要凑过去,却感觉有一道结界将他隔开一般,再无法向前半步。

“你看,这座。”张嘉闻在林中穿行,最终站在一处小小的坟包旁,取了根树枝,拨开坟前杂草枯枝。

先父黄富贵之墓,儿黄多余、媳黄崔氏泣立。

“这墓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杨舟轻看着坟茔,若有所思,“这老丈七旬而逝,也算不得短寿了。”

张嘉闻又看了看其余的几座坟茔,心中已隐约有了猜测,冷声道:“这些坟原先没有封口,你看这里原先留了一个小口,是后来被封上的。”

“这是为何?难道是江宁县的风俗?”

张嘉闻二话不说,直接从行囊中取出一把桃木剑。

“这就要开始做法了?”

下一秒他便眼睁睁地看着那把普通的桃木剑竟硬生生地削开了用黄土夯实的坟头,甚至连石头的碑座都削去一块。

“你这剑也未免过于锋利了些……”杨舟轻瞠目惊舌,下意识地想伸手碰剑。

张嘉闻赶紧拽住他袖子,“小心你的爪子。”

“什么叫做爪子。”对这说法很不满意,杨舟轻转头去看坟头,惊异道:“这里头竟然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