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在场的人都给打蒙了,岳婷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过了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嘴上又开始叫嚣着,“贱人!你竟敢打本郡主,本郡主要杀了你,杀了你!”
相比较于岳婷的癫狂叫嚣,赵月霜整个人此刻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撒旦一般,活了两辈子,还没有那个女的敢这样欺负她,就算是郡主也不行。
去他的皇权,去他的斩首,凭什么就因为这个讨厌的女人是郡主就得处处容忍,家被拆了不能说,难道自己被打成这样了,还不能还手吗!
赵月霜此时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冷静渐渐的被怒火所替代,说出的话也嚣张到了极点。
“打你?打你怎么了?”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的逼近,“这是在我家,你再敢惹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敢!”
面对这样的赵月霜,岳婷心里也开始害怕了起来,她虽然喜欢胡闹,但却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刚刚之所以会那么冲动,也不过是被气昏了头的后果。
“你看我敢不敢,大不了我这条命给你,够吗!”
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岳婷直接坐到了地上,两眼泪汪汪的看了看此时恨不得打死她的赵月霜,又看了看冷眼旁观的任霄。
“我……我……不是这样的,”被吓得魂都没有了的岳婷无助的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双手怀胸的任霄,“任霄哥哥,为什么啊?”
闻言,在场的人无不无奈的叹了口气。
最终还是刹夜不忍心看下去了,这才说到,“郡主,王爷刚从军营回来,今年国库的收成很不理想,将士们的粮草也已经捉襟见肘,这几日您在赵府肆意妄为,挥霍了王爷一千多俩银子,您可知,这一千多两银子对将士们来说,有多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