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提到了谈墨工作的事,她干脆就问了:“傅嘉盛,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为什么要害得谈墨丢了工作?”
“那件事跟我无关。”
“谈墨那么好,从来不会得罪人,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说:除了你,还能有谁?
她对自己,是完全没有一点信任的。
哪怕自己解释了那件事跟自己无关,她也还是认定是自己做的。
傅嘉盛心里有些凉凉,干脆也不再继续解释,甚至嚣张地说:“我既然能让他丢掉工作,就能让他一直找不到工作,庞小姐要不要考虑为了他,来跟我低个头?”
庞白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你做梦!”
话落,庞白转身就走掉了。
傅嘉盛并没有去拉她,因为这个时候他突然就想明白了。
如果不扭转自己在庞白心里的形象,解释得再多,落在庞白的耳朵里,也不过就是狡辩罢了。
她认为你是好人,你的解释才有用。
她认为你是坏人,你的解释全是空。
傅嘉盛往后仰头靠在了墙上,又点了一支烟。
吞云吐雾了一阵,周迟过来找他,问他:“进展如何?”
傅嘉盛轻笑一声,又吐了个烟圈,“你觉得呢?”
周迟也笑,“我觉得你没再次挨打就是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