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能花时间交代保姆照看谢辞,就已经是尽他最大的义务了。
时过黄昏,远边的太阳渐渐落下帷幕, 暖色的光晕打在朝阳的街边房屋上。
谢辞提着那袋药品,缓缓穿过越来越暗沉的小巷,最后步入家中。
出租屋内只有一间卧室加上一个很小的客厅,东西不多,因为谢辞没钱买。
他在黑暗的房间里熟练的摸索到开关然后打开,打算先给自己上药。
房内的光线很昏黄,让他有些看不清晰伤口位置的情况。
挂在天花板上的白炽灯自谢辞被驱逐到这里上学后便一直陪着他,差不多有两三年了,被环境潮湿氧化得厉害,但幸运的是一直能用。
“嘶——”
冰凉的药酒一触碰到敏感的腹肌,谢辞下意识的低呼出声,随后腹部蔓延开火辣辣的痛感,他皱着眉强忍不适将药酒揉开。
一些未被揉干的药液则顺着肌理的纹理往下,继而沾湿了裤子上的一小块布料。
液体本身是褐色的,谢辞看着那处异常显眼的深色,眼神几经变化,最后停留在晦暗闪烁之中。
他默默的伸出食指往药瓶沾了些药酒,再以舌尖舔坻尝试味道。
好苦。
原来厉长钧送的也与普通的药酒没什么不同吗。
谢辞闭上眼,任由身体躺倒在床铺上。
可是,心脏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