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禛伸长手臂,指肚擦过乔逆眼角,沾着水迹。
乔逆这才发现自己眼睛湿润,潸然欲滴,他笑笑:“没事。”
起身去卫生间洗了一脸,出来却见严禛堵在门口。
“你要上?”乔逆问。
严禛拉住他手臂,将人圈在怀里,问:“做噩梦了?”
“没有。是好梦。”
或者说,那不是梦,而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梦境复现,名为催眠的魔法失去效用。
他蓦然抬起眼睛,盯住严禛的脸。
严禛:“我脸上有东西?”
乔逆煞有其事地点头,在他脸上比划,“你小时候,脸颊有两团胭脂红。”
“?”
乔逆笑道:“我想起了五岁那年,你一起被绑架的事。哥哥,你看了我的屁屁,就要跟我结婚。”
严禛道:“你真的都想起来了?”
乔逆点头。
“妮妮?”
“是ni!”
“逆逆长大了,”严禛刮乔逆鼻尖,“我跟你结婚了。”
“孩子都那么大了!”
乔逆脸上笑着,严禛却看得出,他并不如表面那般轻松,连同五岁那年记忆一块连根拔起的,是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