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得以喘息,乔逆的眼睫像生长在水边的水草,带着湿漉漉的水汽,惊慌而期待地望着严禛。
“还想亲吗?”严禛笑问。
乔逆往门口瞅了一眼,点点头,“要。”
这次,严禛温柔地与乔逆接吻,唇舌交缠,辗转厮磨,交换彼此的信息素。顺其自然地,严禛的唇沿着乔逆下巴,依次啄吻他耳根,脖颈,羽绒服敞开,严禛的手探进乔逆毛衣内。
乔逆腰侧一痒,哈哈发笑,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捶打严禛,“干嘛挠我痒痒。”
严禛捏了捏他的腰肌,“宝贝,我不是在挠你痒痒,我是在摸你。”
“……哦。”乔逆脸热,居然将调情当成了挠痒痒,却又骤然一惊,在这种地方调情,嫌命不够长?
乔逆推拒自己的alpha,羞恼道:“别在这种地方发情!”
欺负自己的oga大约是每个alpha与生俱来就会的,严禛偏不起身,手在乔逆的毛衣里胡乱挠起痒痒。
乔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打滚却躲不开,被严禛的双臂圈禁得紧紧的,他一口咬在严禛肩上,“起开!”
严禛不痛不痒,是真的不疼,隔着大衣,毫无感觉,“再多咬你老公几口。”
乔逆磨了磨牙齿,就像一只凶狠的小奶猫,咬住严禛嘴巴。
两人正玩得开心,茶厅的门被推开,“乔逆,你在……??!!”
乔逆与严禛同时停下动作。
王苏伦四肢僵硬后退,“不好意思,打扰了。”砰的关上门。
乔逆:“…………”
所以说,人真的不能得意忘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