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为了安抚孙莓莓,花费了多少心思,人家还以为他是故意的给她难堪,那脸变得那叫一个快。
周虎从游戏里抬头,“昨晚我见到的那个妹子,还是我社团的。”
周虎皱着眉问:“刚才的孙莓莓,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
“是见到,前几天我和你打球不小心撞到我的那个妹子。”
周虎印象开始有点清晰了。
“不早说,我丢人了。”冯御把自己摔在床上,犹不甘心道,“本来以为她对我有兴趣,今天才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这迂回路线够曲折的啊,就差一首山路十八弯了。老子也是服了。”
周虎跟着感慨:“现在妹子追人花样很多啊,特会玩。套路一层夹一层,千层饼总有一层能把人夹到。”
“有个屁用,追的又不是你和我。”
“这是他回来之后的第几个了?”
“记不清了。”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苍天何其不公。”
冯御愤愤不平:“老子就想在大学谈场恋爱,没有谈过恋爱的大学是不完整的,谁特么想到开学第一天就遇上江淮野这狗比。从那天我就知道,老子丧失了优先择偶权。”
“丧失择偶权算什么?”周虎插刀,“就怕你毕业也是个童子身。”
“……”冯御骂道,“你他妈不也是。”
“可是老子不在乎啊。”
江淮野轻挑地笑,毫无同情心:“没完没了了?”
冯御坐起来,盯着江淮野看,越看这张脸越不甘心。他自觉被江淮野坑了一把,想刺他:“交女朋友可以快,其他事快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