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城冷冷道:“唐九夜?”
辛愿换好了拖鞋,绕过他走进卧室取了家居服准备换,厉南城却一点也没有药避嫌的自觉,就站在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目光炯炯的看着她:“你拒绝我,就是为了唐九夜吗?”
“厉南城,你还是不明白。”辛愿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他却反其道行之,径直走进屋里,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副大爷式做派。
“那好,你爱呆在这里随便你,我去客厅换。”
厉南城却跟着她出了卧室,走进客厅。
辛愿怒极,直接进了洗手间,重重的把门关上。
厉南城在外面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你出来,我们把话说清楚。”
“我跟你已经没什么话好说。”辛愿手脚麻利的换好了衣服,却不急于出去。
“唉”厉南城长长的叹息一声,“就算你不愿意见到我,爷爷你总要见的吧?他让我来接你晚上回老宅吃饭,说是佣人煲了鸡汤——”
又是鸡汤。
辛愿腹诽。
“爷爷听说了昨天你被绑架的事情很担心,听佣人说又犯了一次病,上楼都不容易了”
洗手间的门终于被拉开。
厉南城心里一喜,面上却还表现出担忧和愁容,“他已经这么大岁数了,你就当帮我个忙,在他面前演演戏,让他安心的度过晚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