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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药,解药,又是解药。

歌儿从未与他说过情蛊的事,他从根本不知道要到哪里去找解药!

朱今辞的手臂僵硬如同烙铁,却是克制着不敢箍疼了林弦歌,只是没等他想出对策,怀里的人突然发出一声极致的痛呼。

一股一股的血从林弦歌唇边溢出,朱今辞脸色霎时就变了。

“张嘴!歌儿!张嘴!”

朱今辞一手钳住林弦歌的下颚,一手捏了纱布向他舌头上按去,林弦歌突然打起颤来,牙齿咬在朱今辞的手指上,似乎是已经神志不清,竟呜咽的哭了出来。

“别哭,歌儿,当心哭坏了眼睛。”

朱今辞在林弦歌手里那个手指已经让咬出血来,他却浑然不觉,手忙脚乱替林弦歌擦着泪水。

“阿辞,阿辞”

“我好疼”

“阿辞,你怎么还不回来,我好疼。”

林弦歌似乎被口里的血腥之气魇住,竟是翻身趴到床上撕心裂肺的干呕起来。

朱今辞心里猛然狠狠一涩,仿佛被一句话剁碎了,又疼又冲,连摸一下他都不敢,只颤抖着重复:“阿辞在呢,歌儿,阿辞在呢。”

“没事啊,过一会就不疼了,没事。”

“呃啊——”

林弦歌眼里的泪更多了,不知是疼得还是心里难过,朱今辞将他按在怀里,安慰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

他从不知道牵机情蛊发作起来会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