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错了,?歌儿。
是我错了,?不要看!
林弦歌慢慢爬起来,粗重的剑柄从身体里掉落,?牵扯出一阵让人眼前发黑的剧痛,他几乎站立不稳,连喘息都夹杂了一丝难堪的虚弱。
所有人都停滞了,原本压着镇国公府两位的太监手还没来的及收回,就被眼前摇摇欲坠的空气逼在了绝境。
父王和娘娘……
是应该怨恨他的吧。
唯一养的一个儿子,?不但从出生就被预言是凶兆,让镇国公府在先帝面前伏低做小受尽了委屈,还不知廉耻雌伏在男子身下承欢。
林弦歌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有血滴下来,浑身青紫的伤痕没有完全遮盖,?看上去摧枯拉朽般的惨败。
合该他应该去死的。
他本就是凶兆,?连朱成寅都没能逃过那个预言,?他怎么会觉得镇国公府就真的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他怎么就觉得,?朱今辞会放过他。
林弦歌嘴角的血涌的越发的多了起来,?他却不甚在意的抹了开,身后的伤凌迟一样刮着他的内里,沉木香萦绕的噩梦还没有结束,?在那人施暴后依旧狠狠的折磨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发现,朱今辞或许是不想他死的。
即便认定他背叛了他们的感情,认定他怀的是阿旭的孩子,却还是舍不得杀他。
和那年在冰湖一样的掩藏在残暴和极度的恨意间,他曾经无比渴求的爱意。
那样曾经在风吟和钰儿走了之后,发疯了般想要从那人的脸上找到的一丝愧疚和不忍,不过是为了证明他还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