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奴伺候朱成寅伺候了十年!”
“如今这副模样!你们是否满意!”
林弦歌的五脏六腑被碾碎了,疯了般的捶打着身上的人“放开我——!朱今辞——放开我!”
凌虐还没结束,“砰”的一声剧烈的撞击,林弦歌眼前一片黑蒙蒙的雾气,他还未从朱今辞手中挣脱。
就看见母亲猛然撞向栏杆的动作。
快的像一片残影,父亲在同一时刻抽出了侍卫手中的剑,重重的刺向了自己。
朱今辞瞳孔骤然缩紧,吼叫声嘶哑凄厉,像万军压境:“拦住她!”
只是他话音未落,温热的血倏然溅开,淮南王妃脸色惨白,笑着看向自己的宝贝,多年的愧疚一朝被揭起,鲜血淋漓的死气。
“歌儿,没人能威胁你。”
即便用我们,也不能威胁你!
没来的及抬起的手骤然失去了力气,所有的画面戛然而止。
朱今辞脑子“轰”的一下就炸了,甚至忘了自己还在林弦歌身体里,近乎惊恐的盯着门口。
歌儿,没人能威胁你。
“啊———啊————!”
嘶叫声穿透大理寺狱的穹顶,林弦歌跪在原地,腹部因为痛苦剧烈的抽搐着,让人觉得他下一刻就会被自己撕碎在这里。
朱今辞骤然慌了,剧烈的悔意近乎卑微的从心口炸开“歌儿——歌儿!”
带着血腥的手掌慌乱的覆在林弦歌的眼睛上,林弦歌连睁开眼都没了力气,剑柄“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带出一片惊心动魄的血迹,胸口的痛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扎穿,竟是连一丝声音也发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