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歌和朱子旭做了。
和一年前一样,当着他的面,和朱子旭做了。
朱今辞浑身血液逆流,用力的将趴在地上的人钳起来,黑色的瞳孔被暴戾的怒意席卷,声音几乎要将他震聋“你让他碰你,你敢让他碰你!”
朱今辞突然起身抬脚将木床踹了出去,格档飞起半米,灰尘重重的散落下来,击中铁制的牢门,发出“彭”的一声巨响。
一阵天旋地转,林弦歌连来人是谁都没有看清,浑身的衣服被挑下,脸颊猛地被按着印在了铁门上。
“你就这么贱!”
“你就这么耐不住寂寞!没有男人操你不下去是不是,你就是这么下贱勾引别人!”
“我真该弄死你!”
“我怎么没有弄死你!”
朱今辞一声比一声恐怖,他眼睛彻底充血,林弦歌身后的伤处像是一把锯子,狠戾的割挖着他的神经。剧烈的恨意将他彻底吞噬,他甚至连那股血腥都咽了下去,他要杀了他!
他要杀了他!
朱今辞骤然收手,长剑刮着剑鞘锋利的响起,他披头就抄着朱子旭的方向砍了过去。
“住手!”
林弦歌的声音近乎凄厉,朱今辞一瞬间仿佛被猛地抽了一耳光,连带着嘴边都是金属的涩味。
林弦歌本就支撑不住,双腿颤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却是整个人挡在朱子旭的面前。
“不许你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