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弦歌整个人像一张纸一样被用力的折返了过来,朱子旭从未经人事,没有任何前兆,掀起林弦歌的衣服就凿开了裂伤未愈的那里。
林弦歌猛然惨叫了一声,腿跟无意识的痉挛着抽搐,身后刀一样的痛处狠狠撕裂着神经,他却突然的就笑出声来。
鲜血不停流出,朱子旭猛然慌了,骤然推开林弦歌,内脏被搅动后碎裂般的疼,林弦歌几乎能尝到嘴里腥涩的甜气,他眼里滑下来两行血,看着阴惨惨的可怖,却是越笑越大声,笑声夹杂着干呕,几乎要将胃都吐出来。
“太傅……太傅……我不要了,太傅,你好起来!”
朱子旭慌张的去捂林弦歌的伤口,只是那裂透了,碰到他臀侧的板痕,疼得林弦歌立时脱力般的趴了下去。
“太傅,你不要吓我。”
朱子旭带上了哭腔,他怕的全身都在抖。
却看见那在地上连呼吸都费了巨大力气的人微微笑了一下,撑起来抹着他眼角的泪珠。
“殿下,不怕……我没事……”
“臣该死,是臣的错。”
林弦歌眼前一阵发黑,颤抖着摸索朱成寅留下的三颗药,他必须要吃了,不然他根本撑不下去。
药呢?
药呢!
只是他没能摸到,瓷瓶倒在地上咕嘟的就滚了出去。
“太傅,我帮您去捡。”
朱子旭连滚带爬的去拾那个白玉瓶,只是他还没捡到,手就被一双明黄的靴子踩住,不过眨眼间,手骨“崩”的一下就断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