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今辞眼眶还通红着,?嘴角就已经咧开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抬手抽了短剑向自己的肋下滑去。
直到今天,他才不得不承认,?他甚至都已经原谅了林弦歌的背叛,原谅了他跟着朱成寅杀了淮南王府八十二口。
他唯一不能原谅,让他又痛又冷的,竟是林弦歌不爱他。
他不爱他。
一截肋骨从腹腔里被取了出来。
朱今辞的脸色因为失血变得异常的苍白,只是他却恶狠狠的盯着昏迷中还疼得呻吟的林弦歌,好像要将那人碎尸万段,却又夹杂着浓烈压抑至死的情感。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朱今辞突然用沾上了自己血液的双手稳住那人的头,发狂般用力吻了下去。
林弦歌,你要醒来!
这是你欠我的!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两次三次!你别想这样就逃过我了!你休想!
林弦歌像活生生吞进了一把匕首,全身上下都被鲜血淋漓的搅着疼,尤其是下身,一桶接一桶的烈油浇上去,有人制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分毫。
惘乱中,他竟看见了阿辞。
他痛极了,像被关在黑屋子里的人找到光一般,拼了命的朝那个方向跑去。
阿辞来接他了。
阿辞活下来了。
他再也不用受朱成寅的威胁了!
只是他没能到那人面前,周身就升扬起一片浓重的雾气,阿辞在看他,却又没在看他。摄人的眼眸中找不出哪怕是一丝丝的光芒,甚至映照不出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