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三天前还是好好的!
明明三天前他还看他能下地走路了!
朱今辞拔剑一把刺到贺凉的肩膀上,殿里的暖炉被踢翻,撞到墙壁上,一阵猛烈的脆响。
贺凉闷哼了一声,下一秒被掐着脖子提起来“谁动他的!”
朱今辞一字一顿嘶喊。
仿佛那人只要敢出现在他面前,下一秒就要将他的皮剥了撕碎一般。
贺凉完全不敢反抗,急到“陛下!是高全海行了私刑!”
“凌迟!”
“把他给我凌迟!”
“剁碎了喂狗!”
朱今辞一剑批到案几上,登时木屑四扬,夹杂着阴暗地狱般的狠戾。
贺凉忍着肩膀的剧痛低低应了一声。
朱今辞痛极了,他发了疯的砸着殿里的所有摆饰。
歌儿的手。
到冬天会小鹿般探进他衣服取暖,会抹着他的眼睛让他不要哭,会小心翼翼的捂着他的眼睛让他猜是谁。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人生生夹断了。
他该多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