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的孩子啊,阿辞!”
孩子,孩子。
朱今辞暴虐的动作骤然停下,眼前一片浓重的黑,那黑压抑到了极致,几乎要将他的胸腔炸碎了挤出去,他突然发现自己有多么可笑。
他那时被朱成寅压在牢里,日日都是疼极了的鞭刑,林弦歌突然跑来缠着他求欢,他从未见过他那个样子。
修长瓷白的双腿露在外面,全身都是迷离的粉,他喊着,阿辞,我难受。
那时他多爱他啊。
恨不得那药性也替他受了。
伤口崩裂疼得几乎晕厥,也要将他服侍的妥妥贴贴。
朱今辞低头笑了一声,一口腥甜涌上来,溅到地上,连身形都晃了晃。
那时候的他,怎么舍得让那东西留在林弦歌的身体里。
整整三天。
他从未让污浊进去过一次!
两个太监看这架势也不知道该不该打,只噤若寒蝉的低着头,林弦歌看到朱今辞停顿,以为他终于动了恻隐这心,嘶哑着声音喊到“阿辞,是你的……孩子啊。”
朱今辞面无表情的走到他的面前,似乎真的动心般蹲了下去,林弦歌鼻子骤然酸了,几乎要咳出血来“阿辞……我们的钰儿啊,这是我们的钰儿。”
他还没说完,肚皮上骤然踏上来一股重重的力道,朱今辞像是要透过衣襟将肚子里的孩子揪出来撕碎,变换角度的按着林弦歌的肚子。
林弦歌下腹有些坠痛,他知道阿辞是一时不能接受,于是忍着痛让朱今辞抚摸自己的腹部。
下一秒却听见朱今辞阴冷的声音,宛如来自地狱:“歌儿,你知道朱成寅是怎么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