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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当时在太医院他诊脉的时候还没有这么凶险,怎么不过半个时辰,他被叫到柴房的时候人就气息奄奄将死的样子。

一半都被母体用来保护胎儿。

朱今辞滴血的手掌攥紧,刺痛霎时从掌心直直蔓延上心脉。

又一次,林弦歌又一次用事实告诉他他心软的有多愚蠢!

莲华是他偷偷喂给林弦歌的,林弦歌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有护心的药,现在莲华有一半都被母体用来保护胎儿,只可能是林弦歌调用了本体的全部内息保那个孽种!

朱子旭的孩子,就这么让他心疼,疼得连趴都趴不起来了,也不用内力忍一下疼!

好的很。

林弦歌,好的很。

“滚!”

“他要是死了,你们就去给他陪葬!”

朱今辞抬手将玉盏砸在地上,碎裂乍起,吓得卿离都抖了起来。

似乎是还嫌出气不够,朱今辞猛地起身将桌案甩了出去,朱翠摔了一地,他却只盯着地上那个碎了的宝绿色的镯子,嘴里的嘲讽深重,好像要生生将卿离钉在床帷:“这就是你养的好奴才!”

说罢,也不理卿离白的几乎要咳出血的脸色,径直走了出去。

卿离在床上呆坐许久,才从窒息的恐惧中缓过神来,胡凛已经走了,此时寝殿只剩他一人,卿离快速的扫向朱今辞刚才推倒的玉案,似乎不明白朱今辞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发脾气,直到他看见那个镯子。

那是一个松石镯子,已经让摔碎了,看着像是上等的好货。

卿离眉毛狠狠一跳,看向一旁垂眼低眉的太监戾声到:“去,跟着王爷!他都去了哪里,今天给我分毫不差的跟仔细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