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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太监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感觉到前面人的不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问错了什么,慌忙捏着尖细的嗓子说道“就放在柴房!”

“那位登基是迟早的事,我交代辛者库的嬷嬷好好“招待”他,说什么那位也不会找出错处苛责我们!”

“劳烦沈公公了!”

两人前脚刚到柴房,后脚就将人粗暴的推搡进去,好像连沾一下柴房的都觉得晦气。

直到关上门前头的太监才抹了抹头上的冷汗,从怀里摸出一个荆地进贡的松石镯子。抬眼看了四下没人,便快速的塞进了沈槐安的手里。

“从今往后,要劳烦沈公公提拔了。”

说来他也是掌事公公,只不过那是朱成寅的事了,成王败寇,朱成寅既已被杀,他自然要另谋高就。

“高公公哪里的话!”

沈槐安本想推脱,可接触那镯子的一瞬间,玉髓的冰凉直直传到了掌心,宫变这些时日,他倒收了不少礼,只是这一件,倒像是有模有样的上等货。

高全海看见沈槐安的神色,便知道八九不离十,又将镯子往人怀里多塞了几分,谄媚的笑了一下“沈公公就收下吧,这是您该得的。”

“只是劳烦,沈公公在小贵人面前多说些好话,老奴定竭尽全力辅佐公公!”

说着高全海就拜了下去。

沈槐安一直是小太监,只有拜别人的道理,如今被人拜,倒多出了一分沾沾自喜,不由的语气都大了几分:

“那是自然,小贵人生性纯良,那位当初被这晦气的东西挑断手脚筋,还是小贵人冒着被朱成寅砍头的危险偷偷给那位续的。”

“你看那位杀遍了前朝之人,连镇国公府上下都进了宗狱里,却独独留下小贵人,将小贵人将养在凌仁殿,不就是感念旧情的铁证。”

沈槐安越说越眉飞色舞,后面便理所应当的将镯子收进怀里,趾高气昂的走在高全海的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