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探测过宿主的全身。
没有太大的伤口,如果刚才他的数据没错,那个镯子的伤害度低于藤杖,应该没有碎的太厉害。
可是宿主疼成这样!呜呜呜(┯_┯)它要鲨了朱今辞!
巨大的利器划着鞭痕卡在当口。
林弦歌被这痛逼的彻底失了声,连最起码的应激反应都没有了,只放大了眼睛盯着屋顶。
“疼吗?”
朱今辞手上刺进了玉屑,汩汩的往外淌着血,他却全不在意,吞着腥气咬牙捏住林弦歌的两颊,声音刀剜一样战栗:
“林弦歌,我比你疼千千万万倍!我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我恨不得现在就死了!”
朱今辞突然起身,发了狂般的用剑劈向殿内富丽堂皇的摆饰,如同一个被关押的困兽,无济于事的挣扎想要逃脱痛苦。
重物倒地的轰鸣声落在林弦歌耳里愈发的像催命的符咒,他疼得嘴里全是血,连吞咽都做不到,只能下意识的捂着肚子。
昏迷过去的最后一眼,他终于如愿以偿的看见那张脸上阴鸷的面具一寸一寸的剥落。
只是没等他窥见那面具下的真容,便马上陷入了彻底的黑暗。
作者有话要说: 朱今辞:疼吗?
疼就对了!
(哈哈哈哈哈来自小视频,差一点就把第二句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