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知道沈凉川会在酒吧受那种羞辱,他就是把他绑在房里逼他拿着他的钱也不让他去酒吧赚钱!
可现在有什么用!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林言手里的资料沉甸甸的散落在地上,走廊上的风吹起来,纷纷扬扬的飘开。
傅洲脸色彻底惨白,心里荒凉,仿佛没有看见那如同灵堂般的凄苦,嘴唇泛着青黑,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他从来不知道那种情况下沉凉川还能对他有着情义。
他从来没有想过沈凉川不告诉他得病是怕他伤心难过。
是不是,就连那些话,都是他提前想好了要刺激他。
他想要他恨他。
他想要他自己一个人就去死。
他不想拖累任何一个人。
傅洲心里疼得整个人都在抽搐,眼睛似乎已经失明了,他突然想起来上一辈子青年说分手的时候,满眼强压下去的苦涩。
上辈子!
上辈子——
一种极度不可能的猜想骤然在傅洲脑中排山倒海般的分崩离析,太阳穴要炸开般的疼痛。
怎么会突然说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