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竟然能因为陆洲……忘了凉语。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沈凉川眼里染上了一层艳丽嗜血的红,笑得嘶哑诡异,像是要将自己的五脏六腑都烧尽了般苦楚。
陆洲……呵呵,陆洲——
他眼前似乎划过自己被绑在别墅里分开双腿的样子,或者是在车上。
被人抵着身后一遍一遍的折磨,当作玩具摆弄,凌迟般刀刀见血,无论怎么求饶,无论怎么卑微,换来的都只有更深的羞辱和凌虐。
可笑,他竟还会觉得陆洲会来救他。
他怎么会觉得陆洲会来救他。
沈凉川胸口疼得他全身都在战栗,血泪一同掺进了笑里,眼前一阵一阵的白光,和所有他这几天卑微求欢的样子齐齐涌上脑海。
他该死了的。
他怎么还活在这里!
林言大骇。
沈凉川站在一片玻璃残渣的废墟中,嘴角淌着鲜红的血,诡异的看着他笑。
又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在看他了,那双眼睛被抽了魂,再不剩一丝的光芒。
傅洲从在下面看见沈凉川的时候心就提在了嗓子眼,不顾自己才受完电击晕眩的大脑直直的就冲了上来。
一上来看到的就是这样近乎毁灭的一幕,林言不看还好,一看是陆洲,一拳就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