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萧被那一眼看的心惊胆战。
他突然意识到,即便他现在藏了这把刀,傅洲还会找其他的刀,还会再次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手砍。
他就是这样的人,只会用这种办法缓解痛苦。
“傅洲——”
赫萧对着傅洲的背影喊了一声,气急败坏的狠戾说道:“你以为你把自己的手砍下来就有用了?”
“沈凉川的耳朵就能恢复了吗!”
早干嘛去了?
谁准他现在在医院里闹死要活的!
“不用你管。”
傅洲微微顿了一下,语气同样的阴狠。
这是他欠沈凉川的。
容不得别人置喙。
“等到他醒来,你怎么向他解释。”
“你明明知道他现在这么依赖你。”赫萧的声音突然就软了下来,渗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
他不知道傅洲在闹什么。
明明,两个人,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