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的……耳朵。”
“有没有办法。”
青年这两天浑浑噩噩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只要他声音稍微轻一些,他就会露出疑惑的表情,他要在他察觉之前解决他听力的问题。
赫萧听见后却是一愣,抬头目光复杂的看向傅洲:
“他的耳朵原来有旧伤,本来就已经迁延不愈没办法根治了,你当时又打的他半边脸肿成那样,他上次来的时候就不行。”
“我当时让你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他,不能恢复了吗”
傅洲眼眶一股一股的泛酸,咬牙盯着赫萧。
“你问这有意义吗?人都要死了,还在意耳朵恢不恢复的事情。”
赫萧还是没忍住的还了一句嘴,刚说完就后悔了,抬头有些担忧的看向傅洲。
傅洲眼前突然一阵眩晕,让他连呼吸都仿佛窒住了,先前的一幕一幕疯狂的在他的细胞里叫嚣着炸裂。
旧伤新伤。
皆是因为他。
是他打了沈凉川。
他是他失聪的罪魁祸首!
那时候地上全是红酒瓶碎裂的玻璃,那人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出口,一口血当着他的面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