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还在呢——”
沈凉川小仓鼠一样惊呼了一下,只是眼里没有仇恨和厌恶,好像已经从心里接受了他和傅洲的关系,只不好意思的推搡着爱人,让他不要这么张扬。
这样的目光让傅洲整个人都战栗了起来,直到赫萧推着针站在两人的面前,银色的冷光反射进沈凉川的眼里,青年的脸才霎时换了一丝情绪。
沈凉川从来不曾害怕过打针,可这次看见赫萧接近自己,竟从心底里涌上了一股恐惧。
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就往陆洲身后跑。
傅洲没想到上次青年昏睡中打的那一针会让他应激到了这般地步,心里疼得几乎滴血,嘶哑着声音问道:“不打针可以吗?”
上次打的就是安乃近。
青年第二天出去还痛的走路都在一瘸一拐。现在人又乖又软,若是再疼上那么四五天,眼睛怕都要哭肿了。
“不打。”
沈凉川完全缩在傅洲的身后。
他不止记忆没了,连从不曾展现过的性格都显现了出来,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小孩子,只眼尾红红的揪着傅洲的衣角。
他很怕。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怕。
可看到那针,晦涩的冷意就森森的涌上来,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想要逃跑的欲望。
“之前不是说什么也不准我换药。”
“怎么现在愿意了?”
赫萧哂笑了一下,抬头毫不示弱的对上傅洲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