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短短几句话,傅洲几乎就要肝肠寸断的呕出血来。声音哽咽的颤抖:
“我没有气你。”
“我怎么敢气你。”
“我在气我自己”
“不顾你的意愿就强迫你和我在一起。”
连到了如今这种地步,都只能靠哄骗来卑劣的留住你。
“阿川,是我害的你生病。”
“是我伤害了你,所以你宁愿忘记也不肯再原谅我一次。”
“都是我的错!”
“我该死!该死的人是我!”
沈凉川看见傅洲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仿佛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明明没有一丝被伤害的记忆,可心脏却因为傅洲的话不遗余力的钝痛了起来。
他的声音突然就变了“你怎么……伤害我了……”
为什么你会这么害怕。
这么……让我心疼。
傅洲顿时彻底僵了,他极力的克制着自己才没有用力攥住沈凉川的小腿。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怕死了沈凉川知道后冷漠空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