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要找什么舟回家——”
“现在这大冬天的,哪有什么舟啊,就是南岭的河怕是都冻住了,他就穿着病号服哪能找到舟啊。”
傅洲骤然僵住了,近乎凶狠的抬头看向保洁,声音抖得厉害:“他……是不是说……他要找陆洲。”
他想找陆洲,一起回家。
“诶,好像是这个名儿!”
“我当时还纳闷这陆地上怎么有舟呢。”
“看着他又跑进去了,应该是没出去,你们找不到他了吗?”
“你知道他在哪吗?”
赫萧冷眼看着傅洲惶然的神情:“我在监控看到他出了大门,现在一次发烧就能彻底要了他的命!”
傅洲狠狠的抖了一下,再开口时,嗓子已经彻底发不出一丝的声音:“大院,他要去大院。”
所有陆洲和沈凉川的回忆。
都只有那个院子。
他说,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候。
所以,即便再不安,他也会回到那里。
那个陆洲,会像保护自己一样保护他。
傅洲心里骤然刀搅般戳刺的剧痛,连带着血腥和肉沫,齐齐铰死了他的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