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杀了我的父亲,用我的妹妹威胁我”
“我却可耻的在可怜你”
“那天下着大雨,我从来没觉得光那么的耀,而我腿上的疤痕丑陋的如此不堪入目。”
“他那么年轻,那么精致,好像理应得到世间所有的爱。”
“这样一个人,手上擦了难闻的红花油,在帮我按摩。”
“直到我在别墅里见到他。”
“我忽然清醒,你不要我了。”
傅洲……你不要我了。
所以,这就是真相吗。
沈凉川放走了陆洲。让陆洲恨他怨他但他自己,却是准备永远也不再见天日,死在那个连光都没有的仓库。
棒球棍一棍的打在沈凉川的腿上。
惨叫声夹杂着痛苦的呜咽纠缠着上升,直直刺向傅洲的脑海。
他曾无比渴望的真相。
当他真的看到时,却像索命的厉鬼用鬼绸死死的勒着他的脖子。
傅洲的眼睛红了,他全身冻住了般僵在那里,纱布早就浸透了血,和着泪水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
是了,是了。
他早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