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在想什么呢。
他在想,怎么把这个虚伪的小孔雀一点一点磨去傲骨,让他再也不敢生出一丝逃离的心思。
上一辈子,他说他爱傅子清,可是走的时候,不也差点就流了眼泪。
不错的,如果他是青年,他也会喜欢傅子清。
傅子清温柔又内敛,他不单是替身,还暴躁易怒的总是弄伤他,活该沈凉川记傅子清记一辈子。
可是现在他终于把小孔雀的脊骨折断了,他再也没办法去吸引别人,他终于永远都是他一个人的。
他应该高兴才对。
为什么,还是他在难受。
梁平被傅洲的表情吓得心惊胆战,颤巍巍道:“少爷,沈少爷是真心喜欢你的,他没有……伪装。”
梁平还想再说什么,却看到傅洲轻轻闭上了眼,像是疲倦到了极致,再没了一丝的生气。
距离沈凉川发病晕倒已经过了三天,傅洲手上的伤包好后便变得更加沉默寡言了起来,他没有去公司,却也不曾踏进沈凉川的病房半步。
只有每日听赫萧说沈凉川病情的时候脸上才会浮现出接近人类的情感。
等赫萧说完,又变回了冷漠疏离的样子。
好像他与人间的纠缠不过一个沈凉川而已,他恨他,他更恨自己爱他。
【顾然:“哎,黑化值不降了,我好焦虑。”】
【478:“……”】
我就没见过焦虑的人一天看四部电影还嫌鸭脖不够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