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赫萧终究是有些不忍心,避开傅洲受伤的右手对他说道:“你别着急,他的病就是那样了,只是……他的精神时好时坏。”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洲整个人僵硬的颤了一下,抬头看向赫萧,好像要从他的脸上寻找出什么。
可赫萧有意避着他,近十天的恐慌在这一瞬间骤然爆发,推门便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顾然起初还觉得自己需要装一波脑子瓦特的症状,谁知道病了这一趟下来,思维竟然真的慢了。
刚清醒的时候只要看见光就忍不住的打战,连478的特效药也不管用,后来赫萧又给他注射了一些药进去,这才慢慢缓解了下来。
此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惊得他一下就扯了输液管缩进被子里。
无数个瞬间,傅洲想砸碎这玻璃冲进去质问沈凉川为什么会这么残忍,可真当看到他时,心里却酸涩难受的厉害。
沈凉川瘦的只剩下骨头,浑身发抖的缩在床上,一双眼睛再没了灵气,只有恐惧凉凉的铺在眼底。
傅洲被这眼睛激的浑身都在发抖,疼得他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上去就要抱着自己想了爱了两辈子的宝贝。
赫萧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慌忙跑上前去想要阻止,可终究是迟了一秒。
惨叫声骤然划破了所有伪装的寂静。
“啊——”
“啊——”
“不要过来——”
“我好疼——我真的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