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梁平惊了一下,快速跑到傅洲的身边按上他的额头。
额头上的血还在不停的往外涌,傅洲却仿佛彻底没有了心骨,他越是笑,内里的刀就扎的越深。
不过半时,竟是一口血直直的呕了出来。
“少爷!”
梁平的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的抬头找赫萧的身影,可赫萧早就离开,一时竟是彻底的孤立无援。
真是……疼啊。
傅洲的牙齿浸在血中,眼睛颤抖的盯着自己溅出去的血迹,声音呜咽的破碎不堪。
当时沈凉川在别墅吐血。
是不是也是这么疼,这么疼。
他把他双腿分开绑在茶几的时候,他在想什么呢?
他肯定是在心里冷笑的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他等着看他后悔,他等着看他痛不欲生坐立难安。
甚至连那句告白,都是他事先计算好的。
他要死了,他不是想和他说话,而是在向他交待遗言。
在死之前最后插一把刀在他心上。
让他生生世世连愧疚的资格都不被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