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川全身瘦的只剩了骨头架子,他第一次这样急切的,想要见一个人。
那个伤他辱他,将他扔进万劫不复地狱的人。
可是在他到旋转扶梯的一瞬间,整个人突然直直的愣住了。
别墅底下站着及其漂亮的一个男孩子。
那是——他还住在林言家时那个曾经宣称自己是针推专业,快要考试的少年。
沈凉川扶着楼梯的手指顷时就攥紧了,尖锐的棱角刺入掌心,疼得让他有一丝游离的恍惚。
“傅……洲呢?”
傅雨疏被沈凉川脸上的颓势吓了一跳,沈凉川都说了许久,他才堪堪反应过来,慌忙答话道:
“你问哥?”
“哥他出去了,应该是有急事。”
沈凉川整个人微微的晃了一下,本来还有些血色的唇一瞬间彻底苍白了下去。
已经,亲密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睡的这几天,他们是不是就……一直在一起。
他在抱着什么期待呢?
他竟然……会觉得……是陆洲身不由己。
沈凉川突然弯下了腰,笑的眼角都泌出了泪。
他不是傻子,只需要稍稍多想一分,那天在林言楼梯口的违和感一瞬间就得到了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