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在责怪他摔疼了他。
傅洲被这一声砸的全身的血气都翻涌了起来,额头上流下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一时竟分辨不出是哪里更痛一些。
“凉川,凉川——”
“别这么对我,求求你,别这么对我。”
傅洲又哭又笑的吻着沈凉川的唇角,好像这样就能缓解自己心底针扎一样的难过。
“恶心。”
沈凉川被那血腥激的皱了皱眉,眼里翻滚着厌恶,一点一点的抹开嘴角的血。
粗暴的性事。
流不尽的血。
被摔在地上踩碎的尊严。
没有一个不令人无比作呕。
傅洲整个人呆立在了那里,还保持着搂抱着那人的姿势,全身的血液却像在一瞬间被冻住,扎向他的心脉。
他的凉川,说他恶心。
傅洲耳朵边一片“嗡嗡”的鸣叫,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放下的沈凉川。
回过神时,他已经坐在了前座。
那人瘦的可怕,一米七八的个子,小小的蜷在毯子底下。似乎是累极,正闭着眼,费力的呼吸着。
看着看着,傅洲的眼睛突然就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