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洲明明是恨他的。
他恨他救了傅子清,他恨他爱的是傅子清,一直恨下去就好啊。
他在医院和他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沈凉川的眼角迅速的泌出一滴泪水,身下一波一波的情潮匕首一样削割着他的理智。连带血腥的呕吐都好像变得没有那么难受。
“放开……”
“我爱的是……傅子清——”
“放开!”
沈凉川的心脏骤然绞了起来,近乎艰涩的逼迫自己:
“我从……呃……第一眼见他,就爱上……了他。”
傅洲全身被火烧了一般,沈凉川的话却宛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他说……什么?
他刚刚……说了什么!
沈凉川死死攥着坐垫上的花纹,好像要用疼痛逼的自己清醒:
“傅洲!你滚啊!”
“你怎么这么贱!”
我都说了不要你管!你还要眼巴巴的凑上来!
你知不知道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