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生气,没有羞愤,甚至没有恨他。
他不动声色的,将他彻底排除在了他的世界之外。
傅洲一瞬间失声了,颤抖的拉着沈凉川的手,几乎是在用气音在和他说话“我错了,凉川我错了。”
我不该肆意的侮辱你的骄傲。
我不该用这种事情让你向我服软。
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不行,还是让医生来吧,没关系。”
沈凉川像是没有听到傅洲的声音,转身伏在诊疗床上,腰窝微塌,甚至还贴心的将衣服向上撩了些。
傅洲心里突然陷入了一种极度的恐慌中,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流失,可他没有一丝的办法。
他曾经预想过纹身完后沈凉川会生气,会愤怒,会想和他同归于尽。
他独独余下了一种。
沈凉川心死了。
因为再也不报有希望,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都无所谓。
“需要我自己掰开吗?”
沈凉川眉间暗了一下,刻意的避开了傅洲,出声时却是清亮亮的音色。
“不……不……我练过。不会……弄疼你。”